独步起舞,毸念于驼背的牵挂......
2009-1-21 12:52:02 阅读(6) 评论(1)
深宅大院锁住了对生活的信心和渴望,那一片琉璃的辉煌也不过是如水东逝。自己找不到曾经高高在上的霸气,也找不到万人跪于膝下的王者之风。
或者,从一开始,他就不应该为王。他应该归隐田间或市井,做一位先生或是乐手。自由洒脱的贫困想必是惬意于这深宫的枷锁。
他,大概在后悔,后悔儒雅才子生在了帝王之家;可又在感叹,到底是什么使他亡国亡家?他屈服于自己的软弱,也愤恨自己为残喘苟活放弃了尊严;可他又忍不住庆幸,庆幸自己能够感受这人生的大起大落,这人世间的千万种愁绪。
古佛、青灯,他拈花自笑,举杯间,苦涩的清泪划过他沧桑但依旧俊秀的脸庞。朦朦月色,他再次看见
2009-1-3 17:53:57 阅读(7) 评论(0)
郁郁葱葱花季,带着一份承诺与你相逢
或者有些莽撞,或者有些单纯
但是我们就此相知、相恋
你说,我是你最值得珍惜的星星,在高天皓月下为你带来点点温馨
可是,你是否知道
在那个心有灵犀的温暖中
我刻意避免的是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的无奈
于是,我有了一场战争
在那只有自己的血雨腥风中,对你的情感扼杀了我的理智
2008-12-3 11:00:08 阅读(9) 评论(1)
2008-8-22 17:11:19 阅读(30) 评论(0)
早在学生时代,我那已到耄耋之年,穿着长衫的白胡子教授,在讲解完李煜后,用及其复古的声音对我们说“文人者,不论政也。”
文人,在古汉语词典里解释为“能写诗文的人。”
政治,指国家政务。以经济发展为基础用以保障国家行政正常运转的智慧和手段。政客,扮演的就是维护国家统一发展的角色。这个角色不管在战争、改革还是发展中都要伸展自如,尽管政治有着狰狞龌龊的一面。
教授说的没错,因为他还在李煜的世界里没有出来。这个历史上的文学家,穿梭在诗词的海洋里像一只自信的鲨鱼,但他又偏偏
2008-7-11 11:40:57 阅读(26) 评论(1)
梧桐
一
梧桐形容家乡的时候总是说冷。她说,我记忆里关于那里的一切仿佛都是冷的,凉的,冰的。夏天好像也是。
真的很冷吗?有人问她。
冷。冬天的时候,屋檐下结的冰凌粗的像擀饼杖。山上的积雪厚的没有融化过。
梧桐这样讲。好像她的家不在山东而在东北似的。
梧桐却总是说那个地方在那个年代,她的心里冷的像冰窖。
也许梧桐怎么也忘不了自己7岁那年被父亲罚在冰天雪地里的情景吧。红底碎花的小棉袄,袖口处因为岁月的更新已经裸露出脏兮兮的棉花,外面的袄面也被鼻涕蹭的发光,在月光下,亮的耀眼。头发稀少发黄的梧桐就在这样一件衣服的遮掩下站在屋外。脚下有冰,她知道那是白天母亲喂猪时不小心洒掉的水,在腊月里,结成固体。刚才,生他的父亲
2008-7-7 22:28:59 阅读(6) 评论(0)
我已经与临床彻底脱轨了。
让我觉的寒心的并不是自己离开自己的专业,只是忽然之间才认识到现实的可悲性。我这几天最常说的只有六个字“人未走,茶已凉。”
觉的自己无家可归,或者一无所有。
我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,当然我也没有选择的余地。海阳哥哥对我说“拿人家的钱就得受人家的管。”现在才算明白这话的真正意思,不是说一定要受制于人,但人已经把我们逼迫的无路可逃。
还好,我不反对这或者很没劲很可怕也或者很愉快很惬意的工作。
2008-7-6 22:55:07 阅读(13) 评论(0)
听的是一句一伤
听着听着,脸就湿了。
我拼命得去遗忘这些伤感,遗忘曾经的许诺,但它们就好像黑色的嗜血蝙蝠一样吞噬我仅有的理智。于是,想起了过往的所有,一点一点的慢慢迷漫上来,就好像你不曾离开过我一样。
我又去了那个没有任何药水味道的诊所,两个小时,100块钱。我觉的他的钱赚的太容易,我就问他,凭什么就这样获取别人的信任,凭什么用别人的悲哀换取自己的幸福。